宋时聿看过来,眼带笑意。
看在舒檀眼里,那是十拿九稳的调侃:要是没有偷偷和盛溪先走,这会儿坐在他旁边, 一切都和之前无数次一样。
这也能被他拿来示意
有甜枣就有巴掌,舒檀赌气般收回视线。
她不想今晚回去挨巴掌,大不了不吃虾。
宋时聿瞧着她撇过去的小脸轻笑, 倒没说什么。
舒檀吃饭时很少说话, 上菜时有这么个小插曲,更加安静寡言。
沈穗和盛溪两个活宝在旁边不时和孟忱沈延淮对呛, 中间的舒檀脸快要埋进碗里。
玻璃转盘转动,一个白瓷碗盛着虾肉停到她眼前。
舒檀微顿。
她下意识看向宋时聿, 带动盛溪和沈穗的视线,半桌人都往他那看。
宋时聿神色自若,慢条斯理地脱掉手上的一次性塑料手套,语调缓慢,“看我干什么,给我太太剥虾犯法了?”
还真是他——
舒檀的脸腾地红了,又意识到他说的称呼。
什么太太,他们还没领证,更没结婚!
口头上占便宜她没一次能比过他的。
宋时聿此举一出,盛休明和沈穗对视两秒,前者笑一笑,语气殷勤:“宝宝要吃虾吗?我给你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