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有多余的时间去看某个高校的音乐节活动,黎羽那首b小调还是早几天盛溪发给她的,说之前的舆论风波最后查出来就是她搞的鬼。
她没有带情绪看,只是看到一半时实在看不下去。
用早些年巴杜拉指责一些弹奏肖邦却用力过猛的钢琴家们的评价,是——“我真不能同意这也算是肖邦!”
肖邦本人曾批评有人把钢琴弹的很响,在黎羽的演奏里,不仅谱子改的面目全非,细腻声响一点不见,砸键盘的动静倒是不少。
舒檀口中很少出现评判,她脾气也向来好,在钢琴演奏上有那么高造诣,却从不居高临下指导别人,好为人师。
这次能这么直接评价,还是负面的,黎羽面色蓦地涨红,像被当众打了一巴掌。
她不可能什么都不说,咬牙回敬她:“每个人有每个人的理解,音乐就是把自己的感觉与思想表达出来,怎么,舒大钢琴家只允许自己改谱,其他人的发挥就毫无意义,更不能出头吗?”
黎羽话音落下,忽然察觉到身后有细微动静,霎时间,不少闪光灯和拍照声响起,外面的屏风不知道什么时候撤下了,包厢呈敞开之势面对外面大堂,不少记者冒头。
她心下一紧,背脊渗出薄薄一层汗。
舒檀也注意到外面突然出现的记者,视线与宋时聿在半空相碰。
他半靠在椅背上,抬眉朝这边望,衬衫如往常一般开了两颗扣子,露出隐约锁骨,斯文又散漫。
那副闲散态度片刻间让她短暂回忆起拍卖场那日。
怪不得今天的包厢位置这么特殊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