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件西装内里是有口袋的,舒檀呼吸有片刻停顿,伸手正要碰到那一小片,腰间蓦地一紧,她整个人不受控制砸到宋时聿怀里。
低哑嗓音从头顶响起,“把我灌醉了要干什么?脱我的衣服?”
舒檀呼吸一顿,正要辩解,宋时聿拍拍她脑袋,大手压住她薄瘦背脊,“嗯?”
舒檀起不来,脸颊蹭着他胸膛,柔软与劲实的肌肉相碰挤压,浅淡檀香铺天盖地钻入鼻息,她面色瞬间变得通红。
她声音断断续续,“没有我没有脱你衣服”
舒檀双手撑在他腰侧,竭力想给自己寻找一个呼吸的渠道,嗓音发颤,“我只是”她降低音量,“我——”
她这副面颊通红眼眶微湿的模样落在宋时聿眼里,他瞳孔顿时黑沉沉一片,托着舒檀后脑与她接吻。唇舌相接,他吻得凶狠且用力,舒檀感受到痛意,想偏头,整个人却被死死控在他怀里。
她急促地喘气,针织上衣在挣扎中滑下去,胸口剧烈起伏,白腻惹眼。
宋时聿眸光暗了暗,放过她唇瓣,转而吻上锁骨。
即便已经有了数次他在亲密相处中并不温和的先例,舒檀还是被他此时的动作、腰间和后脑有力禁锢的大手逼出了哭腔,下一秒她听到自己的声音,瞬间抿起唇瓣,一边徒劳用力推他,一边咬着牙怎么都不肯出声。
“人赃俱获,人都趴在我身上了,还说不是想脱我的衣服?”宋时聿以为她在害羞,低笑两声,精致锁骨四周被吮出一点点红痕。搂住她腰的大手顺着背脊向上,正要解开背扣,舒檀脑袋抵在他肩上,泪水忽然流得很凶,浸湿了一小片衬衣。
宋时聿动作微顿,抬起她的脸,“怎么?”
舒檀从昨晚开始的异样早被他看进眼里,但她不说,宋时聿也就慢慢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