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士兵,有的连拉弓都费劲,但并不妨碍他们嘲笑旁人。
是时,远山上的城楼中走出一人。
此人正是,镇国大将军,马飞鸣。
江端鹤同刘将军皆向那处望去。
谁都知晓,此番演练,结束之时,若是无一人流血受伤,是收不了场的。
“够了,端鹤兄。”
刘将军忙是上前几步,制止住江端鹤抽箭的举动。
“来日方长,下一次再练也无妨。真要是出了事,不单是禁知,你也得担责。”
人的长进,从来便不是靠着候在原地,等人来赏识的。
过去江端鹤不过是军队里一无是处的小黑蛇。
后来他在一众弓兵之间,蒙上双眼,当空引弓,一箭射穿秃鹫兵的左翼。
那只秃鹫捂着左臂,沙哑地问出那一句。
“何必呢?”
同样的一句话,从前是嘲笑他的人,如今是面前的刘将军。
江端鹤眼前浮现出多年前那个女孩瘦弱的身影。
大雨倾盆,四周空无一人。
臧禁知挥动双拳,正对着树干,重复着同一个击打动作。
禁知发不过肩,已全然被雨淋湿。
她伸出一只手,将青丝高高扎起,随后便继续着方才的练习,颜色不曾有所变动。
江端鹤执伞,走到她跟前。
“力道不错,但是动作不对,你的老师是何人?”
臧禁知一言不发,只是不断挥拳。
“是谁教你在此处等我的?”江端鹤冷冷开口。
他不喜欢任何多余的人际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