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襄莺无力挣扎,只得阖上双目。
她满面零落下泣泪,似是河流从山丘沟壑间经行而过。
“那时候,如若不是你做了那种事,却倾如今不会是穷乡僻壤里出来的,而会身在皇宫,是堂堂正正的阙国公主。”
陆襄莺睁开猩红双目,露出一个虚弱无力的微笑,说道:
“如果不是我,却倾一早便被你献祭出去了,哪里还能活到今日?”
“哼,一派胡言。”
齐滏一松手,便将陆襄莺砸在地面。
随后,他便回身,预备走到皇位边。
陆襄莺绝望地伸出一只瘦削的手,攥住齐滏的靴子。
“你哪怕不是为了却倾,那怕是为了‘小鸟’呢?让‘小鸟’流落在敌国,尤其还落在敌国将领手中,对阙国恐怕也是威胁。”
“小鸟?你不是说……可这些日子,据我观察也……”
齐滏猝然慌了神,细细思忖起来。
不过片刻,他便已明晓事情大概。
“你是不是,是不是早已经发现了什么?”
他猛地起身,迈开大步,向陆襄莺走去。
齐滏直接拽着头发,陆襄莺的头扯起,对着她说道:
“告诉我,‘小鸟’是不是还在?”
“怎么可能呢,当年我已拔去她所有羽毛,怎么可能还会复生?”
陆襄莺虽强行支撑着自己的身体,面色间却已流露出几分恐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