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霍予闻看她虽然沉默着不说话,眼神却软成了一湖水,耳尖也泛起红晕。像一只倔强求饶的小猫,反而激起了他的顽劣心态。
他低下头在她完好的唇角轻轻啃咬,现身教导,“我哪次舍得咬伤过你?”
曲盈想反驳,却抓不到一丝证据。与其被他取笑,不如主动进攻。更何况她现在心跳快得恐怕他都能听到。
“那你教教我。”
她本来只想讨教怎么不咬伤人,没想到师傅想教的更多。
什么新闻,什么青梅,很快被甩到一边。
一直到半夜汗水湿了床榻,曲盈没力气地想,明天一定不能再过这样昏聩的日子。
牛累不累不知道,田累了。
所以第二天吃过早饭她便拉上霍予闻到宠物中心去接两只小蝴蝶犬。
话话和言言看到他们两个后嘴巴就没停过,兴奋得呜呜叫,尾巴要是再大点完全能抡出风。
曲盈也兴奋,有真狗在,霍小狗注意力被分散,她能多睡会儿。
中途路过悦府,霍予闻去取了一份寄存多日的快递,顾浅语寄过来的,之后又开着车回到曲盈家。
两只小狗被放到房间里就开始撒欢儿,嗅嗅停停,从客厅滚到阳台,打打闹闹好不热闹。
霍予闻没去管它们,找了一把快递刀割开外包装,露出里面一个黑色礼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