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盈叠好床单放到柜子里时,他已经拿了吹风机。
她识趣地爬到床上,怀里抱着个枕头,等着。
一个洗完头发不爱吹干的人,给另一个洗完头发不爱吹干的人呜呜呜地吹起头发。
曲盈闭着眼迷迷瞪瞪之际,吹风机声音停了。
“我在业主群里发了租车位消息,刚刚租到了一个。”
原来刚刚是在租车位。
曲盈“哦”一声,多云转晴,转过头问他:“要搬到你那边住吗?这边什么都小,睡觉都靠挤的。”
她搬进来时没考虑太多,置办的床宽度只有15米,她一个人睡的时候绰绰有余,现在两个人睡,属于翻个身就能碰到对方手臂的程度。
虽然有两个衣柜,说实话,还没有霍予闻办公室里的衣帽间能放。他只带了几套衣服过来,有时候早上出门穿一套,晚上回来就换了另一套。
两只狗狗在霍予闻家睡超大客卧,在她这只能睡在小书房。
她原本只购买了一个车位,现在家里突增两部车,这几天占用的临时车位。买了车,还要自己再租车位。
从小锦衣玉食的人跑到她这里来蜗居,也不知道习惯不习惯。
霍予闻缠起吹风机长长的线,看她一眼,眉眼带笑,“挤吗?我喜欢每天贴着你睡觉。租金我直接付了一年的,后面不用再见那个女孩。”
夹了私的小心思被戳破,曲盈瞪着他没说话。
霍予闻大掌抚上她发顶,低头亲在她额头上,“我喜欢你这么明目张胆的吃醋,但是吹感冒就不值了。”
曲盈晃了晃头,皱着眉低声嘟囔,“会不会用词啊,明目张胆是做坏事,我这叫理直气壮名正言顺光明正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