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宗主, 依属下看, 此事必然是妖族蓄意?报复,那些炉鼎小妖全都失踪了, 一定是他们所为!”下首汇报的人心?中一紧, 连忙道:“虽然查不到气息,但是只要去那些妖族所在的望月山查查, 必然能查出?线索。”
“那望月山上?修为最高的不过?才开灵期巅峰, 你是觉得?凭他们的实力可以在本宗主和诸位长老都在宗门内的情况下, 神不知鬼不觉的杀死这么多弟子?吗?”余浦泽重?重?一拍桌子?,属于金丹期修为的威压如潮水般散开, 压得?在场众人喘不过?气来。
“这、这说?不定是那些妖族请了什么大能也说?不定……”那汇报的弟子?越说?声?音越小,他抵不住金丹期的威压,随后喷出?一口血跪倒在地上?。
“小徒无知还请宗主莫怪!如今宗门内年轻一辈折损近半数, 还望宗主手下留情!”一旁坐着的长老之一正是这弟子?的师父徐运,眼见?徒弟扛不住, 他当即拱手求情。
余浦泽叹了口气,他按压着眉心?,终是收回了威压。紫阳宗本就没多少人, 若是再死在他手下几个,那他这宗门怕是后继无人了。原本紫阳宗是余浦泽师父带着四个弟子?一起创办的, 发展到余浦泽这一任宗主才不过?是第二代?。
余浦泽修仙生涯中最为得?意?之事有三:一是胜过?了诸位师兄弟从师父手中接过?了宗主的位子?;二是他得?到合欢秘籍残卷,成功结丹;三是他把紫阳宗扩大到了如今这个地步。
虽然比不上?其他宗门,但是也有了几十个弟子?,成了平宁州也算叫得?出?名号的小宗门,说?出?去不算辱没了他师父的名头?。
可是谁曾想,一夜之间,年轻弟子?竟然就死了十几个!还是那般是个男人都无法忍受的残忍死法,除了蓄意?寻仇,他想不出?别的原因。
“去查!先查探清楚望月山那群小妖是否得?了高人相助,若是事情有异,就先不要轻举妄动?,回禀情况后再做打算。可倘若没有高人……”余浦泽眼中杀机毕露。
“徐长老,就由你亲自带人去。”
“是!”徐长老点了两个修为快要到筑基期的大弟子?,迅速离开紫阳宗,赶往望月山。
当夜,紫阳宗加强了戒备,宗门内气氛沉闷,巡逻弟子?来来往往,不放过?一丝异常之处。
那死去的十几个弟子?尸体正盖着白布停放在灵堂里,由两个弟子?负责看守。夜露带来了些微凉意?,守着尸体的弟子?在灵堂待的时间越久越觉得?心?里发毛。
其中一个弟子?搓了搓手臂上?的鸡皮疙瘩,咽了咽口水,总觉得?灵堂太过?诡异,他用手肘戳了戳另一个,“喂!你有没有感?觉特别冷啊?”
“砰——”是人体砸到地上?的沉闷声?。
那弟子?骇然失色,和他坐在一处的弟子?不知何时中了招,竟然已经死了,而他离得?这么近却毫无所觉!和其他师兄弟们一样,死去的这人双目圆睁,大张的口中没了舌头?,两腿之间血迹还在慢慢涌出?……
弟子?慌张四顾,张口就要呼救,可是下一瞬间他只觉得?口中剧痛,就见?一团血肉飞了出?去,似乎正是他用来对那些炉鼎说?污言秽语的舌头?。他也同身边那具尸体一样,死前最后一个意?识是不可置信,这些妖族不仅没有丝毫收敛,反而在如此戒严的时候再次作案……
不过?两夜过?去,紫阳宗年轻一辈弟子?竟然死了个干净。余浦泽得?知消息气得?将紫阳宗大殿内的陈设全部砸了个干净,他背着手在殿中走来走去,心?中气血翻涌,恼怒不已。
“徐长老还没回来?!”
紫阳宗一共不过?才五个长老,徐运带着第三代?中修为最好的两个弟子?去望月山查探还没回来,宗门中便剩下四个长老并几十个弟子?。如今第三代?弟子?除了去望月山的那两个侥幸逃过?一劫,其他的竟然全部死亡,还是以那般屈辱的样子?死去。
“宗、宗主,此妖来势汹汹,两夜过?去我们连一丝一毫的气息都没有发现,只怕今夜死的就是我们了!”
“是啊!宗主,我们还是速速离开吧!”两个长老面色紧张,不住劝着余浦泽带他们走。另外两个虽然没有说?话,但是看神情也是赞同的。
这些人说?是长老,其实修为不过?在筑基期罢了,倘若真是什么大妖来寻仇,他们绝对抵挡不住。紫阳宗地处偏僻,整个宗门修习的都是合欢秘法,无人钻研丹药、符箓之道。因此他们手中法宝甚少,能算得?上?宝贝的大多是从凡人手上?劫掠来的凡俗银钱,对于修士来说?实在算不得?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