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光禄虽然是一州知府,但知府毕竟是文职,手里兵力?不多,仅凭明面上?这些人是绝对没办法把?百姓吓成惊弓之鸟的,除非徐光禄背后还有别人。
陆琉放下茶盏,手指在桌子上?轻轻叩了叩,“他们很快就会出现?了,在此之前,你?去查查徐光禄手里的人数。青州城外流民虽然已经集结成了叛军,但规模不足为惧,他却夸大事实,恐怕是借此有所图谋。不过?这却正好方便了我们,三日后处决冯玉堂的日子,我要让一只鸟儿也飞不出青州城。”
不管徐光禄背后之人是谁,他们在青州布局良久,终究只能为她做嫁衣。
阿谨还有许多地方有疑问,但他是兵,沈明月是将,他只需要听令就是,少?将军永远是对的。
陆琉离开上?京前,远在西北的沈家军营帐中,一身便衣的镇国公沈长风一只手执着?笔却久久未落,直到墨渍滴入信纸,他才回过?神,将笔搁置在一旁,一字未写。
望着?沾了墨痕的信纸,沈长风叹了口气,他向后仰靠,英挺的眉目间因?为常年?皱眉而留下了深深的印记。
沈长风摩挲着?桌子左边放着?的写了寥寥数语的信纸上?一个弯月形状的落款,思索良久,终于拉了拉营帐内的铜铃,副将易天青闻声而入。
“刘巍和王宗全手里的人还在西南?”
易天青道?:“回将军,正在西南,西南督军左元亮不知为何迟迟不发兵,刘巍和王宗全数次询问都?被敷衍过?去,请求回西北也遭到了拒绝。”
沈长风点?燃烛台,将信点?燃,望着?那一缕盘旋而上?的黑烟,沈长风目中一片冰寒,他终于做了决定。
楚氏欺人太甚,先帝先是给?他过?继了个莫名其妙的儿子,现?在先帝的儿子楚旭也打起这样的主意,这也罢了,他从未把?那镇国公府放在心上?,只是楚旭那样冷待他的明月却让沈长风心痛不已。
如今西北苦寒,仗难打,粮草供应又迟迟不至,楚旭是想让他们死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