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远川转头往吧台看,好奇老板拿的是什么酒。
老板注意到徐远川的目光,扬了扬手里的玻璃酒杯,“你吃着饭呢,改天来喝。”
徐远川忙点头说“好”。
沈光霁沉默着看了他一眼,见他恨不得一口饭只往嘴里塞三粒,突然觉得没意思,“没胃口就别勉强。”
徐远川一愣,心想今天太阳可没有打西边出来。
果然,沈光霁冲他勾了勾唇角,眼底一片沉静,“放下吧,回家吃点别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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跟关联文有出入,最好当独立篇看。
第2章
徐远川承认自己被“回家”两个字蛊惑了,放碗放得毫不犹豫,这让老板有点伤心,对他的浪费行为进行了长达百字的有声抗议。徐远川又笑出了两颗酒窝,说没有办法,他只听沈老师的。
沈光霁侧头看他,一双眼睛像湖面,深不见底,又风平浪静。
不是听不出徐远川有意讨好,奈何他不吃这套。
徐远川知道他不吃这套,但还是乐意这么干。
冬天昼短,徐远川一进屋就先把灯打开。
沈光霁的耐心和室内的光线一样不够充足,开关刚发出“啪嗒”一声响,徐远川就被反拽着围巾拉进了房间。
他尽量跟上沈光霁的步伐,以防这条围巾会成为某个凶杀现场的作案工具。
围巾是沈光霁送的,调查起来脱不了干系,那可不行。
何况被勒死可不好看,作为一个艺术生,他时常担心假如哪天突然死亡,而尸体不够漂亮。
沈光霁力气不小,徐远川被他一脚踹在地上的时候还有点发蒙。
他坐起来,发现走前暖气没有关,空调的出风口正对着他,暖风迎着脸,吹得他呼吸不畅。
思绪在“侧腰有点疼”和“不然还是算了”当中来回切换,没来得及决定出该把注意力集中在哪一项,就被沈光霁一耳光扇醒了。
火辣辣的,牵动得嘴角发麻。
“我又是哪儿惹到你了?”他轻笑一声,抬头看沈光霁,“你给我喝的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我还没计较呢。”
沈光霁说:“你跟他有那么熟吗?”
徐远川一愣,反应过来沈光霁是指岛屿的老板。
“靠,不是你跟他熟吗?”
“那跟你有什么关系。”
“对,没关系,我下次不搭理他,让他以为我有精神病,把自己对象的朋友当陌生人,还是见过那么多次的。”徐远川把围巾扯开拿下来,顺便脱了外套,但人没跟着起来。
沈光霁没让他起来。
早几年徐远川还怀疑过自己有某种小众取向,看过一些科普和相关小电影之后又立即否定了。他既不恋痛,也不愿意向谁臣服,对象是沈光霁也不行,这体现在刚才的心理活动甚至是今晚就去沈光霁他妈坟头种花。
而此刻的心理活动是:反正你他妈这辈子必定断子绝孙,干脆别要这害人玩意儿了。
他实在很讨厌口交,且完全无法从这件事上获得心理满足。偏偏沈光霁就爱让他这么干,次数多了,再不乐意也勉强琢磨出一点技巧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