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肆若再听不出来,那也枉费他在江湖上混那么多年了。
他这店子是过了明路的,也是他最后的退路,他从不会让任何腌臜的事情沾染上这间店子。
这是他留给母亲的后盾,也是他执拗想要守护的最后一方净土。
“秦警官,你这是在仗势欺人,以权谋私吗?”
“谋私?”秦元白呵笑了声,嘲讽意味浓厚,“江老板这话说的有趣,我谋的是哪门子的私,又为什么要谋私呢?”
“还请江老板配合我们工作,不要闹什么不愉快才好。”
秦元白眸子微眯,警告味道浓厚,用眼神提醒江肆。
江肆却不为所动,眼看秦元白身边那个傻大个就要进门,江肆一声低吼,对身后小弟到,“把门给老子全关了。”
几个小弟立刻行动,迅速将车行外大门给关了。
秦元白侧目扫了眼,“江老板这是什么意思?准备誓死抵抗不成?”
“不过是查个车行罢了,江老板反应这么大,我倒是很好奇了,你这车行里,到底藏了什么东西……”
他冷喝,下了命令,“方圆,给我进去查!”
江肆阻拦,一脚踹在了方圆肚子上,“我说了不许查。”
一触即发。
江肆动了手,秦元白也不再客气。
两人在就在这院子里,你一拳他一脚,打得不可开交。
方圆那边,跟江肆的属下也混战在了一块儿。
秦元白和方圆都是在战场上真刀实枪打过无数次的人,自然不会落于下风。
倒是没想到,江肆竟然堪堪跟秦元白打了个平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