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崇捡几桩钟居士以德服人的事迹讲了,还说如今的钟居士已经年逾五十,收了几个门客,不过他却不需要养着门客,反倒是门客自发将养着他,几人养一老者也容易,只求在他门下挂着名,博得个好名声。
不一会儿几人便到了书院街上,书院街就是德馨书院南大门所在那条街,往南是前街,往北是后街,说起来乔宁的文具店就在书院南大门的门房里。
路过书院门口,乔宁让商屿等人都回书院,快到先生讲学的时候了,这几人必须得回去听学。
陶崇等人颇为遗憾,这次是见不着钟居士了,不过乔宁既请了钟居士当公证人,想必以后还有机会再见,便不太情愿地进了书院。
等陶崇等人走后,乔宁正准备继续赶路,却见原地还“剩”下一人。
“商屿?你怎么不去讲堂?”乔宁好奇地问。
商屿一点回书院的意思都没有:“跟你去钟居士家。”
乔宁被这“逃学行为”给逗乐了,这个人怎么有时候很靠谱,有时候又像个小孩儿:“不用,我和薛二娘去就行。”
商屿摇摇头:“她跟你可是竞争对手,我跟着更稳妥些。”
说完,担心乔宁反驳,还补了句:“反正我在讲堂也不听讲,就让我跟着吧。”
乔宁苦笑,这理由还敢正大光明说出口,怎么感觉商屿有点……黏人?
那边薛二娘驻足在不远处,不耐烦地踢着脚下的小石子,见乔宁还在墨迹,抬高声音喊到:“你们要磨蹭到什么时候?他想跟着你就让跟着呗,年轻人真麻烦。”
这一嗓子声音不小,引来不少路人转头观看,乔宁脸都红了,无奈道:“……那便一同去吧。”
钟居士家离书院不远,同在书院街上远不到哪去。
乔宁扣响钟家大门,不一会儿,有个年轻人来开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