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具店今日打烊地很早,天还没黑透,朔冰就去了笔具阁,汇报文具店一整日的进账。
今日是乔薛赌约开始的第六日,笔具阁的总进账一直领先于文具店,薛二娘心放在肚子里,安安逸逸地在铺子里躺着,哪怕一整日没客人上门了。
直到天擦黑,她才从榻上爬起来,睡眼惺忪问:“什么时辰了?还是没客人吗?今儿是怎么回事?”
长风自打来了这笔具阁,又多了个身份——“更夫”,还要负责给薛二娘报时。
“酉时了。”他道,“今儿瞧着聚商街上人也不多,许是天冷,大伙都不愿意出门。”
薛二娘点点头,她这没什么客人,想必乔宁那也一样,年底了,人们买肉打酒,谁会来买文具啊。
正要继续躺下,就见帘子被挑来,来者却是朔冰。
长风既诧异又欣喜:“你怎么现在过来了,乔小娘子那打烊了?”
朔冰答:“正是,乔小娘子说今日天儿冷,因而早些休息,薛二娘,我来把文具店的交易与进账跟你说说。”
薛二娘满不在意地歪在软榻上,心里鄙夷地想着乔宁这臭丫头忒懒惰,才酉时就关门,还做什么生意?这赌约她输定了。
分明忘了自己以前关店铺门的时辰更晚,更加随心所欲,她漫不经心道:“说吧。”
朔冰朗声说:“文具店今日成交一百一十七次交易,卖出铅笔365支,进账二十三两白银。”
薛二娘一个轱辘翻身起来,声音都破音了,不可置信地问:“什么??怎么可能这么多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