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二娘轻蔑一笑,正要抱怨她最近的不容易,突然想到什么,问道:“靳木匠有不少徒弟?”
“是啊,我有九个学徒。”
薛二娘眼珠子一转,从软榻上下来:“能否跟你商量件事儿?”
语气都变客气不少,靳木匠眯起眼睛,等着薛二娘开口。
薛二娘径直说:“从今日起往后算的二十天里,我给你银子,你让你的徒弟们轮流来我店铺中买东西,事后你们再把东西还我,咱们两清。”
靳木匠思索着薛二娘的话,笑眯眯问:“既然两清,我和徒弟们何苦折腾?”
薛二娘伸出五根手指:“每完成一次交易,我给你们抽成五百文。”
五百文,两次就能挣一两银子,说靳木匠不心动那是假:“薛二娘具体讲讲?”
薛二娘耐着性子:“比如今日我给你十两银子,明日你随意叫个徒弟来,把我铺子里最贵的那方鎏金砚台买走,走时我会再给你徒弟第三日的银子,第三日来时把鎏金砚台偷偷给我带来,再买一样东西……如此循环往复,直到我赚够钱为止。”
说是赚够钱,其实银子和文具都是自己的,一分不赚,为的只是明面上的“进账”超过文具店。
“只有一点,不能让任何人发现我们俩的事儿,尤其有个叫长风的,一定不能!”
靳木匠一想,这活儿稳赚不赔啊,不就是每日来一趟聚商街的事儿,又不远,于是便答应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