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着祖宅的事儿吗?”她问,“那祖屋最终是怎么处理的?”
乔青坤以前觉得乔宁小,什么事都不跟她说,回江德后才真正感受到这女儿长大了,都能自己在外面做着小买卖,祖宅虽是大人的事儿,主意却是丫头一早出的,于是便道:“你崔婶母哭闹着不还,青森嘴上说得跟朵花儿似的,其实跟崔氏是一个意思,东院他们翻修过,又正住的舒坦,不想归还,便依你的主意租赁给了他们。”
乔宁点点头,可以想见当时二婶母和二堂叔有多胡搅蛮缠,但有身为县令的大堂叔在,想来二堂叔一家不得不按律法办事,只是一旦搬出律法,亲戚情分定会受到冲击。
“住了十年,五百两租金一次性付清,往后每个月三十两。”乔青坤继续道,“你青森堂叔死活不肯搬,接受了这个租金,也放出话来,以后和我们只是租户关系,再不是亲戚。”
乔宁默默,似乎也在意料之中,他们家今时不同往昔,以前父亲当京官时乔青森自然巴结,现在不同了,一个落魄户敢跟他们要宅子,乔青森再不需要顾念任何颜面。
“不来往也好,这样的亲戚不是助益,是拖累。”
乔宁刚说完,隔壁的东院突然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瓷器摔碎声,像是有什么人把茶盏花瓶狠狠掷在地上。
紧接着,崔氏尖利的声音传来:“你跟我嚷嚷什么!还不是你爹不会投胎,非投成个老二,现在可好,东西院的人都不念情,非要把咱往死里逼,但凡你爹能硬气点,都不至于被人这么作践!”
这话明显是在跟乔淑说,骂的却是乔青森,而这招指桑骂槐则又是给跨院的人听,想来是乔淑突然知道东院不是自家的宅子,大小姐性子发作,哪能容忍自己住在租金的房子里,这才给崔氏闹。
乔青坤黑着脸不说话,杨氏也把脸转到一边,似乎这样能逃避听到东院的动静。。????漫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