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具店的生意就这么一直火爆着,热度居高不下。
乔宁和沈老儿等人便一直忙碌着,根本无暇顾及进了多少账,只知道很多很多,银子像流水一样抬进文具店。
朔冰也是最忙碌的人之一,以前围炉吃橘的悠闲日子一去不复返了,每日一睁眼就是记账,计算收益。
笔具阁那边一开始还在垂死挣扎,进购了更多昂贵的东西去“卖”,可总收益还是被文具店远远甩在后面。
每日薛二娘听朔冰来汇报文具店的进账,心都在滴血,并幻想着如何才能出现逆转。
只是败局已定,哪怕有人出面把她这笔具阁整个店铺盘下来,进账都不一定比文具店多。
当初派去隔壁县烘烤铅笔的伙计又去了好几趟,全都无功而返,她这才意识到,薛智偷的铅笔制作步骤,并没有偷到核心步骤……而薛智这些天跟人间蒸发了一样,再没有来过一次。
铅笔做不出,银子赚得也不多,薛二娘的心逐渐由慌乱、嫉妒,变为麻木……
文具店的火爆生意足足持续二十多日,才稍稍有了减缓的趋势。
以往日进账是几两银子的进账,彩铅笔诞生后差不多翻了一番,如今不知道翻了多少番。
又下了场雪,乔宁才想起来日子来,恰好明日就是和薛二娘赌约到期的日子。
唤来朔冰问了问文具店和笔具阁的进账,才知道文具店已经甩了笔具阁这么多。
她微微一笑,跟沈老儿说:“是时候去找薛二娘清算赌约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