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老儿眼睛一亮:“自动铅笔?”
这可是一早就说好的文具,他早就手痒痒想做了,铅笔对他这种工匠级手艺人来说太简单,急需增加些难度来练手。
看老人家这急迫的模样,乔宁不自觉笑了:“对,但不止只有自动铅笔。”
她眨眨眼睛一笑:“还有自动卷笔刀,和文具盒。”
“自动卷笔刀和文具盒?”又是两种沈老儿没听过的文具,不过顾名思义起来倒也简单,“这文具盒我知道,无非是把学生们常用的笔具袋换成盒子呗。”
正确,但不完全正确,是盒子不假,却是多层的盒子。
乔宁想起自己小时候用过的文具盒,从最开始那种单层铁皮的,盒盖子上还印有九九乘法表,到后来慢慢变成双层,上下两层,最后变成双层多层,轻薄的塑料材质,上面印满各种卡通图案,女孩子喜欢芭比娃娃,男孩子则挑选奥特曼图案的,当真是花样百出。
如今书院这些书生都有喜清雅高洁的审美,她准备在文具盒上雕些水墨兰花,或是诗词歌赋。
“至于自动卷笔刀……”沈老儿继续道,“我倒是没想明白怎么个自动法,如今咱们从削笔刀升级成卷笔刀,还不够自动吗?”
乔宁忍笑,卷笔刀确实很“自动”了,只需要把铅笔塞进去卷啊卷的就削好了,只有一点,不够干净卫生。
她边拿出张纸在上面画草图,边解释说:“这自动卷笔刀相比现有的卷笔刀,实用性确实进步不大,老伯你看,这里有几个把手,通过转动把手来削铅笔,是不是很有意思?而削下来的木屑和粉末都落在下面的小抽匣里,削完直接把废料倒掉就是,干净方便了很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