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升是徐延的走狗无疑了, 只是不知道这家伙是有事来江德,顺道受人之托来找茬,还是专门被徐延派过来监视自己,便不得而知了。
沈老儿从来没见乔宁用这种语气说过话, 意识到这个徐升可能不是个寻常闹客, 便问:“丫头,你与那什么徐升有仇?”
乔宁微微点头:“算是吧, 我与他京城的堂哥还有笔要好好算算。”
她犹豫一瞬,决定把当初京城发生的事告知两位:与徐家的亲事,天价聘礼, 抄家没籍, 以及徐延讨债和提出的无理要求……
这其间的事儿,沈老儿和商屿有的知道, 有的不知道,有的也是一知半解,直到亲口听乔宁叙述,才算真正了解了全过程。
沈老儿听完愤然大骂:“这徐家真不是个东西!那徐延是什么狗屁玩意,也配要我家宁丫头做妾室,放他娘的狗屁!他们徐家在京城算什么?两面三刀,色厉内荏,给老夫提鞋都不配……”
这老儿足足骂了一盏茶的时间不歇气,把乔宁都听无奈了,苦笑道:“老伯您骂归骂,可千万别气着自己的身子,犯不着。如今我是还欠着徐家一千两银子,可去年卖铅笔赚的钱,加上赢薛二娘的五百两,已经足够还清这笔账了,那徐延不能奈我何。”
沈老儿还是气不过,自己跟丫头辛辛苦苦赚的钱,凭什么要给徐家,这话说出口都让人觉得气不顺:“真是没天理了,那狗皇帝也是该死,抄家把姑娘家的聘礼嫁妆都抄没了,什么玩意儿!徐家落井下石,不会有好下场的,丫头你就等着吧,这口气,老伯绝对为你找补回来。”
乔宁苦笑不已,也温暖不已,此刻内心的感觉没人能懂。
她如今是一介布衣商贾,沈老儿是个匠人,商屿有功名在身也只是个秀才,三个人加起来远远不足以撼动徐家分毫,可却没一个怕的,沈老伯更是连皇帝都敢骂。
“老伯,这话可不兴说,皇帝怎样都不是咱们能评价的。”她劝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