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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些且不论,乔宁随口问:“老伯,京城路途遥远,您去京城只为陪我吗?还有没有其他事啊?”

当然有,沈老儿心说。

他不在的这些年国公府都堕落到何种地步了,竟然同意和京城徐家那样的世家结亲,是时候由他出面清理门户!

只是国公家说到底算是抢了乔宁的亲事,让她沦为京中笑柄,沈老儿心中有愧,不敢对乔丫头道出实情,唯恐断了他们爷孙女俩的情分。

于是顾左右而言他道:“丫头,到了京城,你可得请我吃最好的酒楼。”

乔宁没看出沈老儿的不对劲,笑嘻嘻答应下来:“没问题。”

商屿却在一旁瞧得一清二楚,沈老儿诸多地方反应不寻常。

敢用骂小孩的语气骂皇帝,仿佛当今圣上是没管教好的调皮小孩,甚至连先帝都不放在眼里,这种胆识当真是一个匠人该有的?

且方才乔宁说到京城国公家时,沈老儿的反应更是不寻常,那一瞬间的沉默仿佛听到了阔别多年的人和事,他与京城国公家绝对有千丝万缕的联系。c漫漫

商屿清楚知道,国公本姓沈,和沈老儿一个姓,不妨大胆些想,当今沈国公的爵位是否就是从沈老儿那世袭下来的,而沈老儿自己,就是当初先帝亲封的沈国公。

先帝一朝时,沈国公一人之下,万人之上,官至丞相,总揽百政,受尽先帝器重,他本身也是大好清官,为国为民,挑不出一丝错漏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