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以为当巡考是个多舒坦的活儿么?左不过在书院开店,总要卖柴掌院个面子,人家亲自找上门求助,这点忙还是要帮的。
徐升气不过,可试纸很快就发了下来,他面前的木梁上东西本来就多,手忙脚乱接过试纸,差点把砚台打翻。
要知道柴掌院严格模仿正式科考,只发够一定数量的纸张,若是脏污了,这次考试就算白瞎了。
等他平心静气下来开始动笔,殊不知左右邻居早已墨下数行。
徐升看了眼题目,心中那股优越莫名又生长出来,总觉题目甚是简单,真不知道当初在国子监时为何会抓耳挠腮一个字写不出来。
于是,自信哉哉地落了笔。
……
考试罢,收卷,糊名,批改……便都是先生们的活计,学生们经历一场极其正式的考试,皆是累的筋疲力尽。
学子们潮水般从号舍褪去,免不了相互打听题目难易,以及文章写的如何。
赵冬独自走在路上,心中暗暗复盘作答的文章,等再次确定并无差错之后,这才放心大步朝门房走去。
因为这回的考试,文具店的活计已经耽误好几日了。
不想却被人喊了声。
他回头,见是陶崇和商屿,前者脸上略见疲态,想必这场考试没少折磨他,后者倒依旧云淡风轻,不像经历了场科考,倒像刚睡醒,神清气爽的。
陶崇是个闲不住的,勉强打起精神问道:“看雪松兄脚步轻快,看来墨的不错,这次又是书院头名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