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事儿多,从对乔宁的恶意,到对图案榜的干预,都让大多数人讨厌他,京城国子监公子哥的光环经过这一系列的事情早就荡然无存。
没有人再卖给他面子,陶崇当即不耐道:“徐公子这般有钱,不会买不起吧?”
徐升脸上十分窘迫:“自、自然买得起。”
乔宁又拿出一方精巧的小木盒来,只有一指高,扁扁窄窄的,十分精致:“这便是可替换的铅芯,等笔杆中的这支铅芯用完,就可以把小盒中的铅芯装进去,这自动铅笔虽说有些贵,铅芯却不贵,只需要买替换铅芯就行。”
“还能替换铅芯啊?”人群诧异不止,“这么算就实惠多了,我一定努力攒钱,等攒够了再去买。”
讲堂中的学生热情高涨地讨论自动铅笔,乔承也大方地把笔借给他们细看,气氛一片祥和。
只有徐升的脸色越发冰冷,又没人愿意搭理他,只能憋着一肚子的气走出讲堂。
他又去了聚商街,薛二娘那里。
薛二娘见他鼻子不是鼻子、眼睛不是眼睛的,道:“在乔宁那碰了一鼻子灰吧?我就说那丫头难对付,你还不信。”
徐升脸色阴沉:“关键是乔宁还没做什么,我便举步维艰,她倘若要反击,我难保不跟你去年一样的下场。”
薛二娘脸色突变,去年输给乔宁五百两的事几乎是她的忌讳,最讨厌旁人拿这事讥讽她。
不过她经历了那事之后沉稳不少,知道凡事不是逞一时嘴快就能取胜的,于是忍下对徐升的厌恶,好性子道:“那你就往她痛楚戳,戳得越准越好。”
徐升反问:“她的痛楚在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