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宁也纳闷,短短几日的功夫,学生们对纱云颜料的态度,直接从抵制变为追捧了。
“怎么回事?”
沈老儿摊摊手:“不清楚,似乎是因为九央的一幅彩铅画。”
乔宁瞬间想到商屿。
这些日子没怎么见商屿,难道他去忙这些了吗?
这个人……真是,乔宁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滋味。
及至徐升来文具店,想要看乔宁的笑话时,才发现彩铅笔的生意是如此之好。
被他那番言语策反的大部分都开始买彩铅来用,把他气的够呛,一番心血白费了。
正要气呼呼地离开,突然看到廊下不远处站着王昀,那小孩儿犹犹豫豫,走也不是,留也不是。
徐升那日跟踪王昀,着实发现了个惊天大秘密。
王昀见徐升朝他走来,扭头就要走,却听徐升笑吟吟道:“这不是王童生吗?”
王昀顿住脚步,警惕地看着来者。
“来买彩铅?”徐升道,“看你犹犹豫豫的,怎么?是不是仍旧嫌弃那脏东西?”
王昀咬咬嘴唇,像是被人戳破了心思,硬生生地说道:“不用你来管。”
徐升笑意收敛了些:“你不买彩铅笔,咱就是朋友。”
王昀却不卖这个面子,转头就要走:“我买不买铅笔是我的自由,还有,我是不会和你这种人做朋友的!”
徐升看着王昀远去的背影,略带恨意地磨了磨牙,算什么东西,区区童生也敢这么跟自己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