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微微点点头,对乔宁说:“宁儿姐,你不用帮我那课业了,我洗把脸就去讲堂。”
转头又对乔承道:“承弟弟,从今以后,我要跟你一起好好念书,考取功名,接我娘远离这个地方,让她过上好日子。”
乔宁欣慰地笑了笑:“昀儿好样的。”
烟娘把纱云这些年所有赚得钱都集中在一起,叮叮咣咣一大袋子的银子。
她又把姐妹们都召集在大堂,神色有些凝重和不舍:“姐妹们,我说个事,咱们纱云梦乡可能就开到这儿了。”
这话来得太突然,不少姑娘都愣了。
烟娘掂量一下手中的银子,说道:“这些钱不少,我留下一部分养活我们娘俩,剩下的我会全分给你们,你们拿这个钱去营生,切莫让自己断了前路……”
她给这些姑娘们打盘得很细致,有才艺且愿意继续待在烟花之地的,便介绍到同行的青楼里去,大部分姑娘还是想从良,便多分些银子,好拿着做些买卖。
这些年她经营着这家店,没有强迫姑娘们做过任何事,反倒是像姐姐一样照应着她们,姑娘们都不是不念旧情的主儿,只是乍要分开,都十分不舍。
“姑娘们,再帮我做最后一件事。”末了烟娘道,“德馨书院有个叫徐升的,不知从哪得知乔小娘子买了咱们的颜料做彩铅笔,你们帮我查查,是谁在背后乱嚼舌根。”
纱云梦乡的姑娘们人多势众,打听消息的渠道更是多。
不出两日,便知道徐升的消息是从笔具阁的薛老板娘那里传出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