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宁颇为自豪:“我堂妹, 乔家东院崔氏的二女儿。”
一定说是东院的女儿, 烟娘脸上的笑意一顿,拉过乔宁小声说:“崔氏的女儿啊?靠谱么?”
乔宁为着乔灵从小到大的身世叹息了声, 把这小丫头在东院的遭遇讲述一遭,烟娘听完也很是心疼乔灵,两人想的一样,东院不善待这女儿, 那她们就笑纳了。
“烟娘,中午我带灵儿在这用膳,一会儿我去醉香楼买些吃食来,你得空记得带话给承儿昀儿, 让他们晌午来用午膳。”
烟娘应了声, 笑道:“好咧,这不到了吃槐花的季节, 昀儿这几日总念叨着蒸槐花的滋味,正巧醉香楼有个煎花饼特别好吃的厨子,你记得多买几个。”
“那感情好啊。”乔宁也馋那清新自然的花饼子, “我再捣个蒜泥, 做个油盐蘸料,就着槐花饼子甭提多香了, 哦对,再多买几个枣花酥,几个孩子很定都喜甜食。”
这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交代,话音落在乔灵耳朵里便吸引了她的注意,这般有商有量的谈话很自然,但她在东院却很少听到过。
崔氏的河东狮吼、乔淑的娇蛮,以及乔青森的时常缺席,让家不像个家,倒显得眼下这般温声细语的交谈越发难能可贵,让乔灵小小的心里不知不觉生出许多平和来。
“灵儿,除了枣花酥还想吃什么,跟姐姐讲。”乔宁突然对她说。
乔灵下意识摇摇头:“姐姐吃什么我就跟着吃什么。”
乔宁耸耸肩:“那我一会儿带你去醉香楼,想吃什么自己挑好不好。”
乔灵没再说“不好”,想着是自己算出账来给的奖励,因为在东院时,乔淑哪日心情好也会把不爱吃的吃食分些给她。
等到午膳时,乔承和王昀都回来了,如今这俩都是小学霸,用了一上午的功必然是饥肠辘辘,一回来就循着香味坐上了桌,惹得烟娘直喊“先洗手呀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