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白折腾一圈,老先生回到案前,继续出考题。
徐升从窗台上跳出去,黑猫似的,又悄默声把窗子给关上。
走在月下,他的心情莫名很好,读书人对“盗与窃”之事最为嗤之以鼻,可真做了才知道,这可真真是事半功倍的好事,下回考试的题目已尽在他的掌握之中。
回到自己的号舍,徐升立刻修书一封,遥寄给京城的堂哥徐延,请他那学问甚好的兄长相助,作文章一篇相助。
他这堂兄长家的家世比自家好太多,因此信中的语气极为卑微,言及自己在江德给乔宁下了多少绊子,为兄长出口恶气,又说那商屿有多自命不凡,自以为学问很好,连兄长都不放在眼里云云……
徐升这个人,样样不行,偏这封信处处戳在徐延的心窝子上。
徐延这个人最在意的,一个是得不到的乔宁,一个便是科举仕途。
眼看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,夏至近在眼前,徐升每日都很焦虑,盼着能收到兄长的回信。
终于,在考试前一日晚,收到了徐延寄来的信。
“是文章!”号舍内,徐升握着厚厚一叠纸,惊喜地大叫起来,而后才意识到动静太大了。
徐延竟真的给他写了一篇八股文,议的正是阎行出的题。
“啧啧啧,堂兄写的文章真不错。”徐升展开来看了一遍,他其实也瞧不出好坏,只是徐延在国子监名次尚可,他便觉得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