螺丝钉们警惕地拿着手中的刀,气势汹汹地吼着:“什么人?!”
“哦……我是带着孩子过来学习医学知识。”林渊伸手指着那片肮脏的区域中乱扔的手术刀。
“森森,睁眼看看那个叔叔正在做手术,但是医生不合格没有打麻醉,这说明不打麻药做手术容易增加死神的业绩!”
林森:“……”
呜呜呜呜……
潇洒帅叔叔比爸爸还过分!
两位不合格的医生:“……”
他们活动手腕,甩着手中的手术刀,准备让这个傻逼体验一把和死神的竞赛。
林渊吓得缩着脖子,面色怯懦,紧张地摆出一副窝囊样子,抱着孩子连忙后退:“唉……你们要干嘛!别过来!”
在两人提着他的领口,手术刀贴向脖子的瞬间。
羡鱼冲进来,下意识握住了手刀,眼睛阴鸷透着冰冷,抬腿一脚把一个螺丝钉踹飞。
鲜血顺着他手中的刀淌落到手腕,白色袖口渲染上红花,衬着凛冽瘦削的指节,有些支离破碎的凄惨美感。
刀疤脸从后面急忙嚷嚷:“唉……都是自家人,别误会,他是我今天刚带过来的新人,初来乍到不懂事。”
“刀疤脸,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窗边的长椅上,那群螺丝钉中间围坐着一个男人。
红帽、黄衣、绿裤组合一起紧贴着身材,耳钉、项链、胸针之类的小玩意戴了一身,离远看就是珠光宝气的红绿灯。
刀疤脸摆出谄媚的笑容,咧开嘴漏出一口黄牙:“艾伦老大,瞧你说的,我们都是自家人,这次是我没约束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