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到日暮西沉时,他们看见了刚才的少年,站在光与暗的交界处,肩头上站着一只打哈欠的猫,少年侧脸在阳光下金光熠熠,跟镀了一层釉的瓷娃娃似的,微风吹起白色领口,消瘦的锁骨若隐若现,再往下,宽松的蓝色运动裤脚,被十分不羁地卷起一截,刚好漏出脚踝。

傅白用了四个字总结了这位oga:“柔弱不能自理。”

“他孤身一个人,来到这种地方,什么武器都不携带。”他继续对着苏新说道,“和找死有什么区别?”

旁边的一名alpha觉得他有点眼熟,想了半天,一拍大腿说:“我知道这个oga,他和我弟是一个班的,听我弟说经常有价值不菲的飞行器在校外接他,但是每次都是停在校外偏僻的地方,我弟翻墙逃课的时候发现的。”

“而且他看见一个小孩喊他爸爸,没想到那么年轻就生孩子了。”

另一个人被八卦吸引,凑过来问:“真的假的?他该不会是那种怀了金主孩子的小三吧?”

“那谁知道……我弟说他性格古怪,从来不和同学交流,每次考试都是倒数,当初也是直接插班进去的。”

“如果真是被包养的小三,他金主怎么可能会让他一个人来猎捕星兽?”

有人接话道:“别诬赖人家,说不定只是结婚了咱们不知道,军校又没规定成年的学生不能结婚。”

这个话题越聊越离谱:“你也不能就说他结婚了啊,这年头像他这种漂亮的oga,哪个alpha那么傻逼,让媳妇单独跑出来猎捕星兽?我看说不定就是被金主抛弃了……”

苏新不想在背后议论这些是非:“他如果遇到了危险,我们能帮就帮一下吧,毕竟都是一个学校的。”

傅白拒绝道:“那可不行,我一个机甲师,又不是单兵,哪来的战斗力救人。”

“我救,行了吧。”

“行,随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