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味道好香……好想把这朵玫瑰花摘了……
他鬼使神差地喊了一声:“鱼鱼……”
羡鱼马上?做出防备姿势,掏出腰间的那把黑枪,强撑着疼痛站了起来,黑黝黝的枪口对着进来的人。
离近了。
这人……怎么是潇洒帅?
“是你?”他诧异地反问。
自?己刚想过这个人,怎么那么快就出现在了眼前。
不会?是疼痛让他产生了幻觉吧?
“是我。”林渊点头?。
“你怎么会?来这里?”
林渊又把刚才忽悠路德的话原封不动地讲述了一遍,羡鱼总觉得有点不对劲,可是又说不出来是哪里,加上?结合热让他的智商有所下降,就无所谓了对方的说辞。
“你……好像和上?次一样……是发情期吗?”林渊面上?装作疑惑关心,“需要帮忙吗?”
短暂的沉默,两人谁也没?先开?口。
所谓的帮忙,就是临时标记,两人心知肚明,上?一次的标记,单方面是林渊霸王强上?弓。
林渊已?经做好了劝解准备,不管怎样,鱼鱼必须需要自?己的信息素,不能拿生命开?玩笑?。
我不爱他,但是我不希望他死,更何况还是一个喜欢自?己多年的人。
实在不行他就再一次霸王强上?弓。
“等下。”羡鱼低头?转身,露出那光滑的腺体,“我去洗个澡。”
他现在身上?黏糊得难受,尤其是腺体那里因为发热,一直冒着热汗,就算潇洒帅不在意,自?己也会?挺别扭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