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承认自己对着羡鱼没有纯洁的想法,柏拉图式恋爱纯属扯淡。

林上?将整日和白昼那群变态为伍,听?着他们整日口嗨的那些?荤段子。

就算是一个常年不染酒色的和尚,时间长了,都会产生还俗的心思。

没有欲望的爱情,和幼儿园过家家的游戏有什么区别?

两个人?的座位靠后比较隐蔽,再加上?这群人?这两天过度劳累,都在闭目养神。

天时地利人?和,他不干点什么都对不起自己六天六夜的长途跋涉。

林渊低着头,缓缓靠了过去,嘴巴轻轻覆盖到了羡鱼的嘴角。

他的心情既紧张又兴奋,就像小时候带着傅一舟去养殖场偷蜂蜜时一样,偷的过程是非常刺激的,蜂蜜也是非常甜的。

鱼鱼的嘴巴和蜂蜜一样甜。

偷蜂蜜时需要谨记不能?太过贪心,偷一点蜂蜜,蜜蜂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不会和这种?小偷计较,毕竟自己的蜂巢家大?业大?,就当施舍给小偷了。

但是如果这个小偷贪婪无厌,把整个蜂巢都给端了,那就别怪蜜蜂不近人?情,死活也要追着这个小偷咬出满身包。

林上?将这个小偷谨记这条规则,浅浅地品尝属于自己的蜂蜜,不敢太过得寸进尺,怕被醒来?的蜜蜂咬死。

他的注意力都集中了在羡鱼的身上?,越吻越投入,没发?现有一道视线紧紧盯在了自己的身上?。

沈寻距离两人?有三个座位的距离,从林渊给羡鱼披风衣时,就一直关注着他们的一举一动。

他的眼神凶狠犀利,像是一头埋伏着驯鹿的老虎,可是这老虎被铐着双手,指尖深深陷入皮肉,只好无能?为力地,眼睁睁看着别的猎食者靠近原本属于自己的猎物?。

沈寻的腿上?有伤,不便行动,故意用着手铐撞击着车窗。

“砰”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