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孩子?怎么这么倔!
杨见殊等了许久不见自己的对手, 还被一个生心境小屁孩挑衅,早就不耐烦了, 连带着对容流微说话都带上了几分?不客气?, “容宗主何必如此?为难?贵派实在没有人迎战就算了,反正自古以来不战而败的又不是……”
“只有你一人”这半句话还没说完,后背突然挨了重重一击, 往前踉跄几步。
他不可置信地回过头,只见刚刚还被他瞧不起?的生心境小屁孩, 不知何时出现在了身后。
杨见殊感受了一下背上的酸疼,磨了磨牙道?:“你这分?明是偷袭。”
慕朝对他的指证供认不讳,轻轻活动了两下手腕,给自己坐实罪名,“偷袭怎么了?能打赢的就是好招。”
看慕朝这副狂情傲气?的模样,容流微有点恍惚——这还是他平日那个乖巧听话的徒弟吗!
“赢?”杨见殊阴恻恻勾了勾嘴角,“小兄弟,你这话说得?未免太早了。”
说完,他从?怀中抽出一根巨型长棍。
是说巨型,是因为这根棍子?足有五六尺长,叫人怀疑他是如何放进怀中的。
同为棍类武器,相较之下,第一场与?戚若若对打的青律宗女弟子?所使的青棍,简直秀气?美观得?如同做女红用的绣花针。
尽管如此?,慕朝并没有表现出任何害怕的情绪,淡淡瞥了一眼那将近一人高的棍子?。
“渡云宗慕朝,请赐教?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