担心头顶房梁又要断裂,容流微不露痕迹躲开对方这?一扑,探身去拿案上的瓷盘。
“姑娘别怕,先?吃些小?食压压惊。”说完,一指盘中的蟹柳。
暖黄色的灯光映衬之下,金黄酥脆的炸物看起来更加美味可?口,一看便勾人食欲,令人食指大动。
然而紫衣女人看在眼中却不为?所动,甚至有一丝嫌恶从眼底闪过,低头掩唇道:“奴家?来之前用?过暮食,现下还不饿,多谢仙师美意了。”
容流微“哦”了一声,也不在意,道:“那好吧。”
两人都没有再说话。屋内的气氛一时陷入沉默。
紫衣女人面露纠结之色,眼神乱飘,良久,仿佛终于下定了什么决心,对容流微道:“仙师,你方才?说,你是来这?里调查城中怪事?”
“正是。”
紫衣女人慢慢站起身,迈着妖娆的步子走来,眼中精光闪烁:“其实,奴家?倒是有一个线索,可?以提供给仙师。”
容流微仿佛被?她蛊惑了一般,目光如?水,眼神迷离,懵懵懂懂地问:“……什么线索?”
紫衣女人在他?面前站定,俯下身来,发?间的蝴蝶发?簪在烛火下一闪一闪,一缕紫红色的烟雾随着她的话一齐送入容流微耳中,最温柔的话语仿佛最可?怖的诅咒。
“因为?,那些人,都被?我吃掉了呀。”
话音刚落,容流微应声而倒,伏在桌案上。桌案的烛火顿时被?惊得一颤。
紫衣女人直起身,拍了拍手,喃喃自语道:“道士?哼,还以为?有多厉害呢,还不是和那群肉体凡胎没什么区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