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慕朝忽然叫他一声,神色郑重, “师尊。”
“嗯?”
“弟子有一件事想要告诉……”说到这里,他忽然停了下来?, 认真的神情变得柔和,笑了笑道?:“罢了,等解决此事,再告诉师尊也不?迟。”
容流微认真评价:“唔,你这个钩子留的好生硬,不?过为师愿意上钩。”
“那就等解决此事,回到朝露山,再听你慢慢细说。”
因有日出光晕,入水之后?的浅海水域澄澈透明,视线良好,连浮游生物都?能看得一清二楚。五颜六色的小鱼小虾迎面扑来?,容流微甚至还认出了几条第一次下水时看过的小彩鱼。
一切都?是那么熟悉,唯一的不?同是,那声兽吟消失了。两?人已经游离浅海一段距离,依然没有听到任何声音。
容流微一向想得很开,没有就没有,找不?到就找不?到,权当逛海洋馆了。
不?知不?觉,两?人沿着记忆中兽吟传出的方向越游越远。
进入深海,日出的曙光无法照进,周围一片深黑,鱼虾贝壳都?少了许多。
慕朝以灵力代替光源,一簇炽烈的灵流在指尖流转,霎时照亮以他们二人为中心的方圆数丈距离。
有光源才有对比,对比之下,周围的海水越发显得漆黑,彷佛一团团浓得化不?开的黑雾。
容流微忍不?住侧头看去。
明亮的灵流为身旁青年的精致脸孔镀上一层柔光,中和了迫人的俊美?,显出几分?少年人的天真烂漫之态。
虽然不?合时宜,容流微心中还是冒出了一句:他还是个孩子。
孩子都?是怕黑的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