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朝率先走了?进去。
他环视一周,低声说:“铜镜、木梳、首饰匣……师尊,这?里应当是一间女子的卧房。”
容流微点点头,走上前?去,心?中默念“得罪勿怪”,取出一个胭脂盒打开?,手指轻轻一抹。
触手温润细腻,香味高级不庸俗,即使他这?个外行人也能看出是个高价货。
此殿的女主人,必定身份尊贵。
师徒两人都对搜寻女子闺房没什么?兴趣,见屋中没有字帖、书信之?类的重要物什,退了?出去。
自从来到这?座水下宫殿,容流微就?发现慕朝有些心?不在焉,不仅话?比平常少了?许多,还总是时不时偷偷看他几?眼,被他发现就?移开?目光,然后再?看过来。如此循环往复。
不必多说,对方肯定还是对刚才“人工呼吸”的事耿耿于怀。
这?孩子,不就?是没把初吻留给喜欢的小姑娘?怎么?这?么?想不开?!
话?虽如此,作为师父,容流微还是觉得自己?有必要开?导一下徒弟,免得他钻牛角尖。更何况这?事儿?他也有锅。
他轻咳一声,温声叫道:“阿朝。”
慕朝看了?过来:“师尊?”
容流微表情淡然,看上去颇为一本正经,可惜说出来的话?却没那么?正经。他说:“你可知道人工呼吸?”
“人工……呼吸?”
慕朝从来没听过这?种奇怪的四字词语,但顾名思义一下,也能理解大概意思,联系到刚才发生的事,语气不自然道:“师尊说的,可是刚才通往宫殿时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