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流微低头一看?,这姿势……好像五马分尸啊。
念头刚转到这里?,被红线缚住的地方突然传来一阵钻心刺骨的疼痛,仿佛被生生割开——也?确实被生生割开了?。
原本纤细温柔的红线好似突然长出了?锋利的牙齿,在与皮肉交缠之处狠狠咬下,瞬间将那一处白皙咬得鲜血淋漓。
与此时的剧痛相比,刚才手腕上的那下破皮之痛,简直轻如鸿毛。
容流微连骂人都顾不上了?,调动身体里?不听使?唤的灵力,奋力反抗,然而也?不过只?是让那红线将将停留在不会?让他手足分离的位置,依然陷入皮肉颇深,很疼、很勉强。
两个人僵持不下。
顾红绝坐在轮椅上,细长的手指微微摇晃,隔空操控那团看?似温柔,实则暗藏杀机的红线,装模作样地松了?口气:“你终于肯好好配合了?。”
容流微全神贯注抗拒那几条让他生不如死的红线,冷汗混着冷血从额头滑落,根本没?功夫搭理他。
顾红绝并不需要他的回答,左手轻摆,指了?个方向,“去。”
在他身后,点?苍宗弟子?列队成行,冰冷的眼神注视着海面上凭空而起的九重塔,得了?顾红绝的指令,纷纷应道?:“是,宗主!”
听到动静,容流微心知大事不妙,正要起手成诀,脖间又是一痛。
无法分心。不能分心。
稍微不集中注意力的话,顷刻间就?会?被五马分尸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