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,他?想起了一件事,问?道:“日光照射,就是刚才那位鬼先生说的,能离开这里的第二种方法?”
说书鬼一边打哈欠一边道:“唔,也算是一种离开方法吧。不过,这个可不是那鬼说的那种……”
蓝衣鬼还要追问?,但见他?困得厉害,只好作罢,让他?休息。双眼一闭,自己也进入到了沉沉的睡梦之中?。
不知?是不是变成鬼的缘故,这一觉睡得格外深沉,还没有做梦。醒了之后问?了缘由,果然如此。
鬼是不会做梦的。
这是个相当基本的常识,就像人饿了要吃饭、渴了要喝水一样简单。蓝衣鬼脸色微微发红——尽管别人看不到。他?道:“不好意思,这种小事还来问?你们。”
说书鬼道:“没关系,蓝先生你是第一次做鬼,难免没有经?验。”
又入夜了。
夜晚的枉死城没那么多?规矩,可以随意走?动。不过走?动也没什么好走?动的,这里到处是一片断壁残垣,再配合黑沉沉的光线,实在没有什么可供观赏的景物。
蓝衣鬼也意识到了这一点,飘了一会儿就不飘了,找了一处被砍断的木桩坐下。
很快,他?的身边聚集了一群鬼火,叽叽喳喳。
“今天说什么故事啊?”
“说点没说过的吧。听着新鲜。”
“没说过的……咱们都死了这么久了,哪里还有没讲过的故事?”
一鬼提议道:“要不,说说咱们几个的生平经?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