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就是?在没有麻药的情况下?缝个?针吗?都被血魔的爪子挠过了,区区缝针而?已,忍一忍就过去了。
他道?:“杜医师,请开始吧。”
闻言,杜瑾微微诧异,不明白这人怎么又?不怕了,点了点头?,细细为他介绍即将?用来缝合的针线。
当然,容流微没怎么听进去。
他只?听对方说了听起来就很专业的用语,接着是?一句低低的“得罪”,冷冰冰的针尖便触上了肌肤。
容流微皱了皱眉。
他没有闭眼。
有句话是?怎么说的来着?真正的勇士,敢于直面淋漓的鲜血和惨淡的人生?。虽然这么说起来很不要脸,但?他觉得,他现在很勇,非常勇!
缝合的过程比上药过程还要安静。
容流微原本略冷的上半身细细密密出了一层薄汗,本就苍白的皮肤显然越发没有血色。他静静蹙着眉头?,半晌,终于听到一声天籁之音。
“好了。”
杜瑾握着一方手帕,擦干净他胸前肌肤溢出的血线,道?:“容仙师,你可以睁开眼睛了。”
“说出来你可能不信。”
面具之下?,容流微嘴角勾勒出一点笑意,“其实,我一直都没有闭眼。”
他把盛静深递过来的干净外衣重新换上,状若无事地问道?:“这样就好了?”
杜瑾摇摇头?,“还需再观察几日,确定伤口不再流血才行。”
这时,一直一言不发的盛静深道?:“容仙师这几日便留在这里,也好观察养伤。”
容流微略一思忖,点了点头?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