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心中的偏见?是一座大山,难以撼动。”容流微想到了什?么,道:“我听别人说,有个镇子的寡妇死了丈夫,也是慕朝干的。”
陆枫呛了呛,难以置信地看他一眼,道:“……这可不?能乱说,当心魔君的手下找你?麻烦。他们可不?知道你?是他师父。”
“这么严重?”
容流微有点莫名其?妙。
这有什?么不?能说的?这话还是慕朝本?人亲口告诉他的呢!
“话说回?来,”陆枫突然开口,眼神灼灼,“你?回?来那?么久了,有没有见?过你?那?徒弟?”
“……”
三句话,让容流微直接卡壳。
岂止是见?过,还在床上见?过。
容流微并不?打算把这件事告诉陆枫。一来不?想给他找事,二来不?想让人知道他被徒弟强制爱了。
他不?要面子的吗!
他甩了甩袖子,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没那?么心虚,“……没有。”
犹豫半天才回?答,声音艰涩,还用了一套假动作,很难让人怀疑心里没鬼。
陆枫眉毛一挑,狐疑道:“真的吗?我不?信。”
容流微:“……”
现?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?你?徒弟都没了好不?好!还不?赶紧找自己的徒弟,关心别人的徒弟做什?么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