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微微松开钳制容流微的双手,有些紧张地道?:“你受伤了?”
真是该死。方?才打?得那?么小?心,竟然还是让师尊受伤了!
容流微不知他把锅全都揽到自己身上, 实话实说道?:“跟你没关?系。”
慕朝不依不饶追问:“那?跟谁有关?系?”
见他垂着目光蹙眉不语, 慕朝心中?又气, 又有一种难以言喻的躁动,回想他刚才低头所看方?向?, 道?:“师尊, 得罪了。”
已经得罪到这种程度了,容流微想不明白对方?还能怎么得罪自己,忽然胸口一凉。慕朝不容拒绝又小?心翼翼扯开了他胸前衣襟。
……草。
果然没有最?得罪, 只有更得罪。
哪怕是在九重塔那?几天?,两人之间最?亲密的动作也只有亲亲抱抱, 哪像现?在,都升级到撕衣服了!
想到这间岌岌可危的茅草屋外面还围了一圈人,容流微一张脸红了又白、白了又红,喝道?:“……小?兔崽子!!”
慕朝不为所动,继续扯他的衣服,“若是能让师尊出气,再骂几句也无妨。”
“……”
听他这样说,容流微反倒不想骂了,骂了也是白费口舌。手掌聚起刚才被打?断的灵力,蓄势待发?。
智取不行,只能强攻了——虽然强攻也不一定有用。
然而,这一记灵力攻击也没能成功使出,下一秒便在手掌心溃散,散得很彻底。
慕朝低头,吻上了他胸前的伤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