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容流微眼?前阵阵发?昏,强行忍耐着问道:“你?做的这一切……究竟是为?了什么?”

哪怕是头晕目眩,好似下一秒就要昏过去,容流微仍然清楚无?比地记得,原作当作是如何描写兰息的赤子之心、满腔热忱、爱憎分?明。书里书外,每个人都爱他。

当年那个愿意帮他给一个不认识的人烧纸钱的青年,究竟是怎么走到今天?这一步的?

兰息喝完茶水,笑意隐没在脸上?,答非所问:“师尊做过梦吗。”

容流微说?:“谁不做梦。”

兰息将茶盏放到一旁,淡淡地道:“是啊。谁不做梦。”

即使是诉说?曾经犯下的种种罪状,他的动作神态依然如常,就好像他还是那个光风霁月的渡云宗大师兄。

“可是,师尊,你?知道几年如一日,每天?每夜都做同一个梦的滋味吗?”

容流微没有说?话。

一方面是他确实没有连续做过好几年相同的梦,另一方面,他头疼欲裂,额角突突狂跳,眼?前一阵黑一阵白?,根本说?不出话来。

兰息如梦似幻的声音在耳边回响:“我每天?每夜都做同一个梦,梦里有渡云宗,有修真百家,有师弟师妹,几乎与现世?一模一样。唯一不同的是,梦里的我……很优秀。”

“他十几岁便成为?了一宗之主——不是暂任、不是代替,是堂堂正正的渡云宗宗主。他年纪轻轻便成为?仙尊,统一四大宗门,做到了千百年来修真界不曾有人做过的事。他功绩赫赫,却不从不自大自满、沉湎于权力情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