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希维尔等的就是这一刻!

武器装置一旦开启,就相当于自己放弃了机甲的机敏性,将变得笨重数倍。她刻意多方进攻,在齐洛身上弄出许多细微的小伤,就是为了彻底激怒对方。

当齐洛抬起机械手臂露出炮口的的瞬间,希维尔猛地移开,随即借助身侧的墙壁一跃而起,跳到齐洛的颈背处,抱住他的上臂骤然发力,硬生生扭断了他的机械臂。

齐洛被这突然其来的转折惊骇,一个愣神,就成了希维尔一个人的狂欢。

不到一分钟,齐洛的机甲就被希维尔拆卸了个干净,被撕成了一堆破铜烂铁扔在地上,而齐洛本人也像个被碾碎了世界观的可怜玩偶,呆坐在金属废墟中,发愣。

“咚”一声,希维尔在齐洛面前跳落着地。

她收起机甲,随意地将头发披下来,简单梳理几下,重新绑起。

齐洛离她最近,一股隐隐约约却极其浓重的信息素,带着能将人生生溺毙的滔天气势向他袭来,他本就因输得太快而呆愣在原地,现下更是在这股信息素的压制下分毫动弹不得。

只是先前的战败来得太突然,他并没有察觉到这一刹那的禁锢。

希维尔的姿态却是轻描淡写,好像她并不是打赢了一场战斗、掀翻了在场所有人的认知,而是去后花园散了个步回来一样惬意。

“二、二殿下……赢了?”第一个开口的仍旧是那个黄发年轻人,但他的脸上也是和周围人一般无二的自我怀疑。

随着年轻人的起了话头,其他人也才纷纷从震惊中回过神来,用带着惊恐的不可思议眼神开始怯怯私语,生怕自己被希维尔注意到,被拉出来当场暴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