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全不够打车的。
“我可是个不愿意麻烦他人的人。”江明枝一边嘀咕,一边熟练的找到霍柏的微信,顺手发了个定位过去,同时还有三个字‘来接我’。
儿子可不算是别人。
再说,她借尸还魂过来一天的世间,除了给自己做身体检查,唯一干的就是给儿子写卷子。她得收点报酬。
幸好,这个便宜儿子找她开过家长会,两人还维持着微信好友的关系。
霍柏秒回:【不接】
江明枝单手打字:【你的卷子都在我手上】
野鸡毛的霍柏气得关掉电脑游戏,抓起外套,大步出门。
江明枝见微信上再没消息,并未催促,只是坐在医院门口的长椅上,赊账了一个热乎乎得烤红薯,心满意足得啃着。
“一会儿我儿子来了,给您付钱。”
卖红薯的大婶吃惊:“姑娘你看着才十七八岁,都有儿子了?”
江明枝笑容矜持:“有了,儿子都十六了。”
大婶更加吃惊:“完、完全看不出来。”
红薯有点烫,江明枝吹气,说:“哎,看着年轻也没用,儿子叛逆期,不听话,不好管啊。”
‘孩子不听话,成绩一般,丈夫不着家’——这大概是中年女性话题里不败的王者,大婶也跟着感慨几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