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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晚,江明枝看着头上贴了块纱布的霍柏,又看看坐在单人沙发上刚下班回?来的霍峥,第一次不知道怎么开这个口。

——说那只鸟嫉妒心太强,不服气别人比它毛色好看,这着实有点像编造的。

可……事实好像就是如此。

毕竟谁也没法了解一只鸟的心中想?法。

霍柏一脸臭屁的坐在一边,谁也不看,是全世界最伤心最孤独的人。

江明枝被霍峥的目光看着,手指都忍不住搅了一下,说:“霍先生,你?还没吃饭吧?”

“吃了。”言简意赅。

“那喝水?”

“不渴。”

江明枝:“……”这是要让她没有开场白?可以说的意思啊!

“那大家坐在这里也没什么事,回?去睡——”江明枝话音还没落,霍柏就指着自己的脑袋,委屈又桀骜的说,“你?就不打算解释一下我脑袋上伤口的事情吗!”

江明枝目光真诚:“……你?的头发太飘逸,被鸟儿羡慕嫉妒恨了。”

霍柏怒目瞪着她。

霍峥终于是没忍住,笑?了起来。

霍柏气得站起来喊:“笑?什么笑?!!!”

你?这样可是把一个十六岁少年的自尊心给笑?没了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