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阳险些跳起来,幸而被白昭昭按住肩膀,连忙看向后方。

云景辰紧绷的脸色一松,下意识同她对视一眼,随后立刻移开视线,望向墨恒,“快,将汤药送去广和阁,给使者服用。”

“咱家亲自过去,”齐瑞喜出望外,“正好要去给皇上回话。”

齐瑞一动,堂中太医也跟着离开了大半。睿王云鸿涛却还留在这里,他大步上前,不敢置信道:“真的有效?”

“有效,”院判年老,体力不济,注意力却极强,一边取出个弯月形巴掌大小的勾刀在火上烤过,一边道,“诸葛向柏云游四方,见过的疑难杂症不计其数,这方子可用。”

云鸿涛顿了一下,随即长舒口气,“如此就好,霓裳,景辰,你二人也可以放心了。”

“可是他身上的箭还没有取出,”平阳却担忧道,“他现在可以取箭头吗?”

“可以,”云景辰道,“就是要趁他清醒才能取。”

平阳紧张地攥了攥手指,点了点头,“那就有劳院判。”

“霓裳,取箭的时候太过血腥,你才醒过来不久,还是别看了。”云鸿涛担心道。

“不,四皇叔,我要看。”平阳眼中含泪,“墨林是为我而伤,我要陪他到底。”

云鸿涛看这姐弟二人都没有离开的意思,无奈叹了口气,只能转身,“既然如此,那四皇叔去向圣上回话,”说着一顿,突然道,“白小姐,既然事情已经松了几分,你也速回膳房,为皇上皇后备膳吧。”

白昭昭忙道了声“是”,静静转身,不敢同云景辰多对视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