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易感期到了。

只要他愿意,现在就可以爬上苏琦的床,让他分开腿,迎合自己。

可以标记苏琦,让他彻夜喊自己的名字,让他成为自己一个人。

可是不行。。

这样苏琦会难过。

舒文苦笑一声,从口袋里拿出一管针剂,打开顶端的塞子,直接插入了腺体,咬着牙注入高浓度的药剂。

打完后,体内叫嚣的细胞才安静下来,舒文如释重负的呼出一口热气。

脱下衣服在卫生间冲了一个冷水澡,将仅存的一点燥热冲散。

刚穿上衣服,手机就响了几声。

舒文皱着眉接起来。

“你这几天去哪里了,还不快回公司!广东那块地都要被对家抢走了!”

舒远烦躁的扶额,一名小o将装着红酒的水晶杯抵在他嘴边,他喝了一口,怒道。

“还让我联系b市的人去找一个叫苏琦的人,贺年的人你也敢碰,你不要命了!”

这是他当时第一次对舒文发火,他就舒文这一个弟弟,平时舒文要什么他都会给,只是他没想到这小子给他憋了一个大招!

居然盯上了贺年的男人,贺年的oga也是他能盯的?

舒文轻嗤一声。

“不行!今晚我要陪着他!”

舒远知道这个弟弟一旦打定了什么主意,十头牛都拉不回来。

“别闹了,赶紧回来!”

舒文皱眉,没有理会电话那头的咆哮声,直接挂断了电话。

打开洗手间的门。

苏琦静静的躺在床上,泛白的脸色稍微舒缓了一些红润。

舒文松了一口气,蹑手蹑脚上床,躺在苏琦另一侧。

苏琦轻轻呜咽一声,有感应似的挪了挪身体,转到另一边。

舒文的身体僵住,不敢再动,从背后轻轻握住了苏琦的手,继续释放出安抚性信息素安抚心上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