雾修吐完血大字型躺着,他张着嘴重重的喘气,一点点感受着身上的剧痛,痛的他满头大汗,眼前一黑晕了过去。

司战在第二天才发现雾修不见了,二师兄说这是他的师弟,让他把雾修找回来。

司战没办法,这才去千药峰找人,一打听才知道,雾修没有去过千药峰,司战皱眉,药都喂了,人应该没事了才对啊。

司战想着便去两个人打架的地方,然后他看到依旧躺在原地的雾修。

司战不耐烦的走过去踢踢雾修的腰:“喂,你这是讹诈我啊,我明明给你药了。”

雾修这一夜本来就疼的一阵一阵的,痛昏又痛醒折磨的他神智错乱,好不容易痛到麻木昏沉了一些,却被司战一踢立马痛醒过来。

雾修抽着气睁开眼,看着面色不佳的司战,忍着疼撑着身子坐了起来,沙哑着声音说:“师兄。”

司战皱着眉上下打量雾修,心中奇怪,自己给的药挺足的,虽然不喜欢他但给的却是好药,按昨天打的伤再重也该恢复了啊,怎么看着好像更严重了?

司战只想一下立马摆着脸说:“二师兄让我来找你,你回友和院还是去千药峰?”

雾修垂着眼扶着树缓慢站起身说:“我回友和院。”

司战啧了一下,没坚持让他去千药峰,转身先走了,雾修跟在司战后面,尽力的走的快一些跟上司战。

雾修踉踉跄跄的走几步摔一下爬起继续走,听到摔倒声五六回的司战不耐烦的转身说:“你自己慢慢走,自己什么样不清楚?”

雾修垂头不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