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,李淮行捡到了时砂,无人陪伴的李淮行终于有了点生活的欲望,他就算不娶妻,他也能有后了。

李淮行笑了,笑的悲怆苍凉。

一百五十年,足够让李淮行对唐启安的爱变成恨。

他的这份恨,让他无法接受唐家任何人,以至于当听到自己养大的孩子,又一次栽到了唐家人手中时,他偏执疯魔了。

他想到了当初自己站在唐家门前,看着唐启安带着自己的新娘走入大门。

他才发现,一百五十年了,他依旧爱着那个人,依旧不愿意放过自己。

他无法接受依旧怀念过去的自己,越想越恨,越恨越想。

最终在时砂还没回家时,一把刀了结了自己。

时砂用了一天的时间,为李淮行现打了个棺材,又挖了个坑将李淮行埋了。

他坐在坟前独自消化很久,他也知道为什么爹爹知道自己喜欢了唐家人,会那么激动的不允许自己与他在一起了。

怎么也没想到,自己与八弦,差了将近一百五十岁的年龄,偏偏长辈们却有着一段爱恨情仇。

一百五十年,在人间八弦都能当他曾爷爷了。

他沉默的坐在坟前很久,最后因为要回山,这才在黑暗中往北弈山赶了回去。

当他在黎明前上到山上时,他看到漆黑的山口处亮着一盏温暖的光,灯光下是八弦温柔的脸。

时砂并不知道怎么面对八弦,他唯一的亲人死了,死因是因为自己喜欢了他恨的人的儿子。

那个男人伤透了他的心,而自己又为了八师兄扎了养大自己的爹的心。

他将对唐启安的怒火忍了下来,但八弦却在自己耳边不停的刷存在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