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花伞不想晕,但终归抵不过本能,睡了过去。
敖殇白捂着肩膀用手直接拔出匕首丢在一边,如果不是为了抢匕首,花伞现在状态下的杀伤力哪能破了他的龙鳞护佑。
敖殇白看向花伞,衣衫凌乱,衣袖与裙袍因割伤而割成一条一条的,伤痕累累的手臂与腿露在空气中,血腥味冲的他眼花缭乱。
然后他看到花伞洁白如玉的胸口,脑子忽然嗡的一声,平的,太平了!
敖殇白小心翼翼的凑过去,见花伞已经晕过去后才靠近蹲下,撩起衣领又脸红的放下。
胸平不代表什么。
敖殇白目光看向花伞的腿,啪的一声给自己一巴掌:“草,都什么时候了,太龌龊了!”
敖殇白抛开杂念给花伞查看伤势,虽然血放的不少,但毒素终归是进入了她的神识,身体虚弱,又没有明确的解决方法。
就算啊毒解了,恐怕也废了一半了。
敖殇白看着花伞的龙鳞项链,最终低下头,额头与花伞的额头相贴,一道奉献契约结成。
花伞的身子散发着盈盈的蓝光,伤痛与毒素也一点点传入敖殇白的体内。
欲望伴随着疼痛在他头脑中爆发,瘫的他摔在地上冷汗瞬间浸湿衣服。
他也知道花伞为什么对自己那么警惕了。
这毒催情,他不能留在这里!
敖殇白虚弱的支撑起身子一点一点向外行去,而花伞身上的伤痕也在蓝光之下不再流血缓慢恢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