敖殇白看着路边夜明珠的灯忽然有些感慨:“我似乎很久没回来了。”
花伞抬头看着敖殇白的脸,他的脸与小白琉璃的脸一点点融合,他虽然没有与自己说起这些事,但这么多年他也从来没骗过自己。
“你后悔与我结奉献契约了吗?”
敖殇白惊异的看着花伞一挑眉:“为什么这么想?”
“你不能回来,难道不是因为奉献契约将你困在北弈山吗?”
敖殇白笑了,他看着花伞眉眼中说不尽的温柔:“不是,龙族不允许没有理由的长时间离开龙宫,我为了去北弈山与父王起了很严重的冲突,后来是母后放我离开,并约定在没有危及龙宫的情况,我是不会再回来了。”
花伞吃惊:“你为了去北弈山与龙宫闹成这样!那你龙珠在我体内,你的身体……”
“没什么大事,有母后帮我呢。就是外面环境没有深海对我有利,顶多伤势恢复的慢一些而已,其它没变化。”
花伞看着敖殇白脖子上的白绫,忽然向前几步,抬手摸上敖殇白脖子上的白绫,向下一拽将白绫给扯了下去。
敖殇白痛的脖子歪了歪,微微皱眉并发出轻轻嘶的一声。
敖殇白脖子上被咬的那块肉还没有完全长好,不过相比逃到参儿房时要小了许多。
花伞看着敖殇白脖子上的伤整个人都有些呆愣,半晌只说出一句:“为什么?”
她并不知道自己在问什么,她想问的有许多,但那么多问题她却一句也说不出口。
敖殇白摸摸自己的伤口:“没事的,参儿的药挺好用,已经不流血了,就是样子不好看,我挡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