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倒当事人叶妩,从始至终,都安安静静的,听完后,才补充了一句,“薛公子,能编你就继续在编一点,一会儿怕是就编不出来了。”

“公主的计划天衣无缝,说我编的,我也百口莫辩,”薛涵一脸痛心疾首的道。

韩珍珍则哭的双眼红肿,道:“臣女,臣女与安国公府定亲不久,怎么可能与薛涵私通,冤死臣女了,呜呜,臣女不过是一时贪财,才会中了公主的计,悔不当初,臣女虽愚钝,却也明白……怕是有人,不喜我嫁入安国公府,觉的我不配……”

新贵候府与安国公府的联姻,的确一度被京中各种诟病。

都言新贵候府不配,仿佛有人搞破坏,也是情理之中一般。

“那薛公子今日在街上大吼大叫,说你与韩珍珍早有首尾,又是怎么回事呢?”叶妩好笑的问。

薛涵老脸一红,怒道:“我若不这么说,只怕当时就身首异处了吧?”

呵!

“阿妩,你太过分了。”

却是庆元帝已经气的拍案而起,“朕一直以为你是个乖巧的,今日才知你竟生了这么一副恶毒心肠。”

“父皇息怒,阿妩年幼无知,定是被人蛊惑,说到底,还是苦了珍珍,如今京中谣言四起,说什么的都有,要她如何做人,”叶琼也激动的跪下来。

看似是求情,实则却是字字诛心。

明里暗里都在指着皇后。

皇后气的唇角抿成一条线。

韩贵妃则恰是时候的哭了起来,只要没有证据,她便有颠倒黑白的本事。

“求陛下解除了我新贵候府与安国公府的婚约吧,这分明是招了有心人的眼,才会被如此报复,我们承受不起啊,”新贵候此刻也哭诉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