邴屿虽已年过五旬,但保养得宜,一身儒雅气息,让人无法想象,这人竟然是与楚相平起平坐的右相,只是那有些阴邪的眼神,透露出这个男人并没有面上那么和善。

“陈侍郎估计做梦都没想到,在他眼里一无是处的庶子,竟然能干出这样的大事来。”邴屿拿起一块糕点,喂起了书桌旁鸟架上的一只金刚鹦鹉。

“笨蛋、笨蛋!”那金刚鹦鹉吃完了邴屿手里的糕点,在架子上跳来跳去。

邴屿弯唇一笑,用手弹了一下鹦鹉的小脑袋:“还是你这个小畜生知道我在想什么。”

站在下首的男子,额头不禁冒了冷汗。

邴屿拿起一旁的手帕,擦了擦手,“这件事确实是需要尽快解决,拖的太久了,也是麻烦。”

放下手中的手帕,邴屿抬起头,“柔柔那边,准备的怎么样了?”

“禀相爷,柔妃派人传来消息,十三皇子那边一切就绪,就等相爷吩咐了。”

“元休的仇,马上就能报了啊。”

连续两日,陆星燃除了呆在府中,就是去都城郊外的别庄,去做手雷的实验。

魏钊果然是心细之人,不但东西给她都准备的妥妥当当,就连工匠都准备个齐全,一个别庄,让他布置成了一个小工坊,这里也不再有做对的工匠,她只需要专心研制东西即可。

随着一阵地动山摇,所有的人都目瞪口呆的看着那炸成一片的废墟的小土坡,一阵沉默后,突然欢呼起来,“成功了!成功啦!啊啊啊,终于成功啦!”